家乡的杨树【情感】

2019-12-03 06:47:24| 发布者: 黄梅新闻网| 查看: |

摘要: 家乡龙坪是鄂东的一个古镇,早在一千多年前的唐代,这块长江冲积平原就成为方圆数十公里的商埠。童年的记忆,这里翠葱葱的树,绿茵茵的草,徽派建筑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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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乡龙坪是鄂东的一个古镇,早在一千多年前的唐代,这块长江冲积平原就成为方圆数十公里的商埠。童年的记忆,这里翠葱葱的树,绿茵茵的草,徽派建筑古街,小桥流水环抱,一处典型的江南水乡。

镇上栽种最多的是杨树,江堤外都是两人合抱的大树,那是小镇的“守护神”。每年汛期来临,江水涨到堤脚,高大的杨树抵挡着浪涛日夜不停地侵袭,一棵树就是一张拦网,起着重要的护堤作用。

家乡人喜欢江滩的杨树,爱屋及乌,镇里几乎清一色地栽种着杨树,房前屋后都掩映在杨树脚下,即便盛夏,摆上一乘竹床,顿感丝丝凉意,树脚成了人们骄阳下纳凉的必选之地。

镇里对堤外的杨树林安排专人看护,护林人成天扛把铁锹在那儿转悠。但这丝毫没影响到童年的我们把杨树林当花果山玩,爬树,打仗,洗冷水澡……玩累了就躺在树下的沙滩上闭目养神。

那时家家户户缺柴火,家里没柴火了就把江边的杨树林当柴垛,有事无事地爬到树上掰些枯树丫回家,这是我们认为最好烧的“硬棍柴”,比捡枯树叶强多了。我们大多是结伴去,分工合作,有人望风,有人上树掰柴,掰下来的枯树丫大家分,粗枝丫直接扛回家,小孩子就用篮子盛着或用绳子捆着拿,只要去了便不会空手回家,那片三公里长的树林,被我们这些“猴子精”清理得只有青枝绿叶了。

记得有一回,我和门口的德尔去江边杨树林,我上树,德尔望风,刚爬上树,护林的曹毛尔就赶到了树下。德尔吓跑了,毛尔爷拿着把铁锹边吼边挥舞,令我下来,我知道他凶得很,爱打人,便不敢下树,相反往上面爬,越爬越高,爬到十几米高的树稍上神情紧张地盯着他。他这下不敢吼了,仰头望着我说好话,最后几乎求着我下树来。我俩就这样树上树下地对峙了足有半个小时,他干脆把铁锹横到地上当凳子,黑着脸坐等我下树。见这招也不灵,大概是怕这样下去我在树稍上撑不住有闪失,他便起身扛着铁锹离去,我等他走远了,立刻滑下树一溜烟地跑回家。多年后,我参加工作在镇政府机关,刚好跟护林人员有接触,我开玩笑地问毛尔爷记得这事不,他说:“天天看树,总有这类事发生,哪还记得。”我笑着说毛尔爷记性不好。但我记得,这样长记性的事我一生都忘不了。

然而,真正让我害怕的是杨树上的“毛辣”,这是一种爱寄生在杨树上的昆虫幼虫,麻麻的颜色,浑身毛刺,爬起来很快,稍不注意就钻到身上,爬过的地方立即红肿奇痒。我不止一次吃了它的亏,所以爬树的头件事就是先看清楚树上是否有“毛辣”的足迹,“毛辣”多的树,望而生畏。

还有一件长记性的事也是发生在杨树上。家门口正对面就是镇里供销社的竹木场,场边也栽着大小不一的杨树。那不大不小的树,自然成了我们这些皮猴子训练爬树功夫的靶子。有一次,我一不留神从树上滑下来,被绑在树腰上的铁丝尖刺穿下巴,整个人挂在树上几乎动弹不得,树没成靶子,我却成了靶子。如今,下巴的那个疤痕还清晰明辨。

当然,让我感兴趣的事还有很多,比如去江滩的树林里摘杨树菇,冬春下过连雨,是采杨树菇的好时机。这杨树菇与我们现在街上卖的人工栽培的蘑菇比,看上去没什么区别,但其味道不知要鲜美多少倍,也许是老杨树神奇的作用,也许是它纯天然的功效,吃起来脆嫩爽口,香韵无穷。我们有时候想吃它,就盼着老天连下几天雨,带着绑上镰刀的长竹篙,去杨树林找老树,树干有枯朽的地方,便是长菇子的好出处,一结一大簇,找几处就能采摘一篮子,闻着清香的气味便开始咽口水了,如果运气好,采得多,也会送给左邻右舍尝个鲜。

杨树就是为我们水乡而生的一种树,不怕水涝,随便插一个枝子都能成活,三五年便是一棵大树,生命力极强。

一晃,离开小镇四十载了,眼前时常浮现家乡那片高大挺拔的杨树林。蓦然,我似乎感到它就像大西北的胡杨,耐活,且在默默地保护着家乡的一方平安。我们敬爱它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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